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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口干舌燥,竟习惯性一伸手,端起旁边的杯盏便喝了起来。
江琮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她喝了两口后放下,脸上露出困惑茫然。
“怎得有点甜?”她添了舔唇角,喃喃说,“哦——是药酒,药酒都这般好喝么?世子好福气。”
江琮于是决定不告诉她这酒成分是什么,他说:“这福气只得我独享,不能分给夫人了。”
“小气,”泠琅笑着说,“说起来,我从前也喝过药酒,那里面泡着蛇和蜈蚣,十分吓人,味道更是难以下咽。”
“哦?为何会喝这些?”
“因为——”泠琅抱着竹杯,压低声音道,“因为我同别人打架,手差点断掉,所以必须喝。”
江琮眉毛一挑,他想象不出她打架是怎样的场面。
泠琅拉长了声音:“你那什么表情,是不是不信?那次我手差点断掉,但挨打的那个却是真的断掉了……我很厉害的。”
江琮确信她在吹牛了,同时确信的是,她好像有点醉了。
不过两口药酒,至于如此?
泠琅的话却多了起来:“你肯定没打过架,你们这种京中贵族子弟,就算同人起争端,也不会在地上打得翻来滚去罢。”
“我们那小地方的孩子可不一样,你不欺负别人,别人就来欺负你。我没有母亲,父亲也不管这些争端,所以他们总喜欢欺负我——”
她又举着杯子,仰起下巴就要灌,这回江琮看见了,起身眼疾手快一把便夺了回来——
却是晚了一步,原来酒之前就被喝干净了,江琮十分诧异,就那两口的工夫,竟是一滴不剩。
泠琅却指责他:“你小气!”
江琮叹了口气:“我小气。”
他想坐回去,对方却不依不饶地拉住了他手臂:“再拿一点来。”
江琮又叹气:“夫人……这可不能喝,以后也别想了。”
泠琅不说话了,她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似乎要努力做出气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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