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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她是否也感受到了这种痒意,因为那双眼从始至终都晶亮透彻,好似没什么别的东西。
江琮这回真的笑了,他发现了这个小娘子不同的一面,她原来远不是看起来那般脆弱敏感,至少在怂恿他摧折一只蟋蟀时,是一点不手软,一点也不慈悲。
蟋蟀最终被放归了,二人的手也终于分开,但他心绪确实平定不少。
这一切的功臣恍然不知,她支着下巴,好奇去看石案上的竹杯。
“这装的是什么?”她拿起来轻晃,接着凑到鼻尖嗅闻。
“咦——”泠琅睁大了眼,“是酒?夫君不该喝酒吧——”
江琮轻咳一声:“是药酒,补血温脉,遵医嘱喝的。”
泠琅哦了一声,将杯子放回去,说起来,她还从来不晓得江琮到底生的什么病。大夫来来去去,口中总离不开体虚二字,这体虚是源于何,也没有人同她说起。
她突然有了兴趣:“夫君这病,究竟是什么原因?”
江琮默了一瞬,道:“十三岁时落过一次水,从那时起,便有了体虚之症。受不得寒凉,极易咳喘,还会——偶尔昏睡不醒。”
泠琅讶然道:“这么说来,夫君不是从小就一直困在熹园的?”
江琮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叹道:“不错,也算过过几天正常日子,到底知晓外边的街巷长得什么模样。”
泠琅一本正经道:“长得……也就这样,不及熹园十分之一好看吧。”
江琮轻笑道:“夫人何必安慰于我,这些年早已习惯了。”
泠琅抿了抿唇,看着对方在夜色中晦暗不明的眉眼,他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远远不算风淡云轻。
“习惯是一码事,喜欢又是另一码事……”她诚恳道,“素灵真人说我是夫君命定的解灾之人,碧云宫的青灯道人也说我身上有福星。何必气馁,仙师都这么说了,恢复安康不过是早晚的区别。”
她说得很认真,像在保证,又像在许诺,江琮看着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他只能正色说:“劳夫人费心,借夫人吉言。”
泠琅手一挥,颇有些豪迈道:“不必客气!”
她说得口干舌燥,竟习惯性一伸手,端起旁边的杯盏便喝了起来。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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