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砚佯装不闻,故意讨好把手里那块腕表捧起来。
“手表修好了。”依旧是沈矜年那一块,“表面玻璃碎了一点,我重新换了一块。”
沈矜年收敛怒火,从顾砚掌心抓过自己的腕表,仔细看了一圈。
确实如顾砚所说,换了一块玻璃而已。
其他功能还可以正常使用。
当初他把腕表当遗物塞给陆斯明的时候就没想过还能回到他手里,没想到那日否极泰来,手表还有重见天日的这一天。
不过这次沈矜年说什么都不敢再戴出去了。
他当做藏品仔细揣好,计划收纳进展柜里。
顾砚看他把手表装进防尘袋里,忙完以后才小心翼翼凑过去,声音温和闲聊问道:“最近临近年下天气转凉,学校还有一个周就能放假,小宝,你今年春节有什么出行计划吗?”
沈矜年骤然抬头看向顾砚。
原来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所思所想。
顾砚的台阶已经递到这个程度了,再不明白他就是二愣子。
“你愿意陪我去国外医院里过年吗?”
顾砚毫不犹豫: “当然。”
“是医院,不是度假。”沈矜年重点重申,“枯燥乏味还会很累。”
顾砚居高临下,温柔噙着沈矜年的面容,“于我而言,不论去医院亦或是去度假都并无太大差别,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