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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下酸楚,只想问一句:“宋怀泽,你觉得我是个灾星吗?”
电话那头,宋怀泽沉默了一瞬,没回答。
他只是说:“如果不是你,我爸不会死,我也不用早早就担起公司。”
简简单单一句,却足以让我认清自己。
“我明白了。”
我哑声说着,挂断了电话。
此时,医院花园里。
宋怀泽拿着手机,神情幽深。
“是意绵打来的电话吧?她是不是有事?你要过去看看吗?”
季以寒的姐姐俞凡锦坐在长椅上,忧心问着。
想到什么,她又问了句:“怀泽,她受伤这么严重,你还要送她去美国吗?”
宋怀泽紧拧着眉,没说话。
他没想到许意绵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故,如果还是坚持送走她,以后谁来照顾?
又想到十年前,那个刚来到宋家,局促的站在自己面前喊‘哥哥’的小女孩儿。
宋怀泽揉了揉眉心:“我再想想吧。”
他还是做不到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