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黛会意,娘娘这是让她去找殿下,求得手谕。便点点头,匆匆走了。
没一会青黛就低垂着头回来了:“娘娘,殿下此刻并不在东宫。奴婢已打听清楚,殿下需至晚间方能归来。娘娘,不如稍作等待?”
等?
前世她在东宫等了一个月。
曾经她无数次告诉自己,他将她关起来只是权谋之下的缓兵之计。是为了堵住幽幽众口,是迫不得已。她深信,终有一日,他会为她昭雪,还她清白。
可最后呢,她等来的是什么?是他另立她人为后的诏书;是他赐下的一杯毒酒。
林婠下意识地抚上喉间,那里似乎还残存着,毒酒入喉时,那蚀骨的冰冷与刺痛。
恨吗?肯定是恨的。
可是赵翊是太子,未来的天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她只是个废物,脑子比不过他,心肠也没有他狠。
花圃里,一丛丛黄澄澄的姚黄牡丹迎风招摇,像是也在嘲笑她没出息。一想到,以后这些漂亮的姚黄牡丹就要便宜了林妗。
心里更是不爽快,便打了个手势:[将这些花铲了。]
宫人们面面相觑都没有动手。这姚黄牡丹虽交给了太子妃打理,却不是属于太子妃殿的。
胭脂见状忙劝道:“娘娘,这可是您最喜欢的姚黄牡丹……”
林婠沉下脸,与赵翊相处久了,多多少少也学了一些他的气势,倒是能唬到人的。
宫人们大惊,泱泱跪了一地。
最后那姚黄牡丹一朵不剩全被铲了。放眼望去,花圃里已是落黄成泥泞泞一片,看着好不凄凉。
冷静下来后,林婠又有些后悔。她是知道的,赵翊也很是宝贝这些姚黄牡丹。曾经她以为是他爱屋及乌,现在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