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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音没有过去,站在离床两米远的位置。
闻简知看到他之后挣扎得更厉害,那双被绑缚带紧紧扎住的手腕快要被勒成两截,曲音很难不担心要是这么放任他挣扎下去,他的腕子会不会当场断掉。
这其实很反常。
如果仅仅只是失忆,何至于要把人这样绑着?
曲音嘴唇翕动,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听到曲音的声音,闻简知不知从哪儿爆发出的力气,三两下就挣得手腕脚腕上的绑缚带发出撕拉的声响,整个铁制病床哐当一声被他这股蛮力给弄移了位。
这阵巨大的动静声传到外面,病房门倏地打开,曲音被冲进来的医生护士挤到一旁。
曲音还懵着,仓惶间瞄见医生正往闻简知体内打镇定剂。
闻简知视胳膊上的针头如无物,喉咙里发出骇人的闷叫,一双眼从头至尾都没有从曲音身上移开半分。
他以前很喜欢闻简知的眼睛。
只是如今在这样的环境下,闻简知的视线却好似化为一条巨蟒蠕动着往他身上爬行,龇着毒牙绞住了他的喉咙。
曲音发不出一点声音。
警察将僵立着的曲音拉到病房外。
走廊上,闻简知的父亲和爷爷闭口不言,一旁应该是闻简知的母亲眼睛通红,大概是哭了一场。
赵朗也被这浩荡的阵势吓到,心有余悸,颤声道:“他他这是怎么了?”
警察这才和他们说起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