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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任啊,萧喆啊,”顿了顿,“还,还有姜佟。”
沈斯岩埋头笑:“不了吧,就我,陪你好好吃个饭。”
“那行吧,挂了。”
一桌子菜赶上满汉全席了,沈斯岩在温冬洗过澡,换了身舒服点的衣服,头发长了点,清爽地搭在额前。
上桌前摆多了两副碗筷,沈斯岩倒了一小杯白酒,放在那碗边,给沈东辉和姥姥的。
母子俩也不擅长在这种事上说点什么,各自等了会才将那两副碗筷收走,然后落座,林丽珠给沈斯岩盛汤。
吃饭时问了两句,问他回来什么打算。
“就在温冬,有行程就去跑行程,国协后备委员的事,听冯博说还得去干些活儿当转正学分。”
“哦,那还那么复杂呢。”
“嗯,回来这些得慢慢摸索了。”
林丽珠点点头:“你今年还有展要跑吗?”
“有,还多着呢。”
在罗州头两年除了学习还有实战,跑了许多个国家,大大小小的地方见了不少人文环境,这对搞艺术的来说是好事,所谓灵感也就是从这些方面来的。
带着基础,最后一年被学校推上更广阔的天地,沈斯岩的名气也就这么积累下来了,这当间国内各个地区发来的邀请数不胜数,这些都由冯博亲自处理着,挑选过后给他排好日程,他只用按行程去做。
林丽珠也觉得这是好事,背靠国协,社会上那些乱糟糟的事情能沾的少点儿。
“好嘛那你忙你的去,别操心我。”
说不操心也是不可能的,沈斯岩去年托萧喆看了套房子,就在这附近,新的楼盘,年底就能交付了,无论怎么想他都还是觉得林丽珠得住有房本的地方,至少心里落个踏实。
林丽珠也答应了,不得不答应,这房子的房东半年前就打过招呼,说是租完今年就不租了,家里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