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开时家,时月明才后知后觉,手心传来钻心的疼痛。
平安符已经被血迹浸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
一扯下,便血肉模糊,鲜血止不住的流。
时月阳腿上的淤青,跟她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可有人疼的孩子,才有资格哭。
时月明只是咬着牙,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又回到寺庙,重新点燃一炷香。
希望她那个没来得及问世的孩儿,能平平安安,无灾无恙。
离开前的最后一天,时月明收拾好所有行李,以及要归还给时家的东西。
说来讽刺,从小到大,时家哥哥和杜仲城送她的东西,能堆满一整个仓库。
而真正属于她时月明自己的,却只用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装满了。
她将仓库钥匙和银行卡,放进了抽屉。
卡里是她这些年跳舞挣的钱,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不会下千万。
这些,应该够还时家的养育之恩了。
时月明站在门前,看着这个宽敞豪华的卧室。
这里曾是时家除了主卧以外,最好的一间屋子,本来应该是给大哥住的,但三个哥哥宠着她,悄悄这里,装修成了她的卧室。
时月阳来之后,明里暗里要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