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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折腾了90分钟,秦春晓拿毛巾擦干一身汗,拿了毛巾水桶,将所有器材都擦了一遍,又扫地拖地,甚至连玻璃窗都被他擦得能反光,角落里的灰尘也没被放过。
他甚至还往水里加了一瓶盖的84消毒液,当然,为了保证手不被消毒水腐蚀,他有戴手套。
以前有人说秦春晓作为自由人的擦地板技术世界一流,他骄傲的回道:“我真擦地板也是世界一流的。”
在巴西打球的时候,由于国外防疫水平就那样,秦春晓被迫有了洁癖,搞卫生水平直线上升。
老板觉得除了开店前请人搞大扫除那会儿,他家店就属今天最干净,看这个小伙子做事利索,有条有理,心中不自觉生出好感。
等这孩子背着包过来告辞,他神情缓和:“练什么项目的?”
老板做了几十年生意,一眼就知道这年轻人是个体育生,却不知道为什么没跟着教练训练,反而跑他这来借场地。
秦春晓个子高,但没人会把他当成年人,且不说附近健身房的月卡也就几百块,工作的人挤一挤都买得起,光看那张稚气的脸,就晓得他是个孩子。
秦春晓不好意思的笑笑:“短跑,原本中考后要进市队。”
老板恍然:“哦,难怪了。”
市短跑队出事就是两个月前的新闻,业内人士都知道,还讨论了挺久,说老吴手底下有几个好苗子,经此事怕是要废了。
没想到眼前还有根幼苗逃过一劫。
老板翻翻账本:“你打暑假工不?帮我整理器材、发传单,我有事的时候看个店,收银,五十块一天,每天另加10块餐补。”
这么大的孩子都是爹妈养着,老板不说包三餐,而是直接给钱,便是想多给点现钱,体育生虽不是全员贫困,但这孩子去不起健身房,可见家里经济条件有限。
如今好点的跑鞋都要千把块,没有进体制内,没有市队、省队给的津贴,自己练太难了。
秦春晓眼前一亮,他高高兴兴的摘掉遮阳帽,对老板鞠了一躬:“谢谢你,老板,我会好好干的!”
老板实在喜欢这个学生仔,觉得他特真诚礼貌,勤恳努力,一挥手:“我姓高,叫我高叔就行了。”
就这样,秦春晓找到了可以好好减肥的地方,还能顺带着赚点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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