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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温夏并未显怀的腹部,温言的心里,也泛起圈圈涟漪。
医生说,温夏妊娠六周。
几乎可以确定就是两个月前那次怀上的。
他要……当爸爸了……
温言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
但是此刻,他只想紧紧将温夏搂在怀中。
在接到医院电话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丝毫不顾父亲的警告,将宾客与记者们丢下,开上车扬长而去。
签病危通知书时,他的手都在颤抖。
写过无数遍的名字,却怎么都不成形状。
那是他头一次感受到害怕他害怕温夏再也醒不过来。
“小夏。”温言将温夏拥入怀中,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醒过来就好……”
温夏被温言抱过无数次。
可从未有哪次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
这让温夏的大脑停止了转动。
查房的医生,打断了二人沉默的拥抱。
医生检查的时候,温言被一通电话叫走。
走的时候,温言叮嘱温夏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