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随一张英武的脸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简直是有理也说不清:“我,我……郑大人,我真没有……”
“有没有的日后再说。云大人染病,圣上命本官暂代云大人查案。现下本官要再验追云的尸身,速速带路。”
大理寺人俱是一惊,有人不满地嘟囔:“要查也应该是我们大理寺的人代替云大人,哪轮得到……”
“圣上的命令也敢置喙!”孟随呵斥一声,转头抱拳对着郑槐章一礼,“下官领郑大人进去。”
郑槐章点头:“有劳了。”
自上次大理寺起火之后,存放的尸体被暂时安置在值房后面的院落,每日守卫四班倒,两队交班时会有第三队在一旁,确保每日十二个时辰内都不离人,以防再出问题。大理寺的规矩,尸体验过后家属可领走安葬,因着追云并无家人上门,再加上案情诡谲,云琰便做主将尸体一直留存在大理寺。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腐烂味道直冲天灵盖。有人闻到这个味儿几欲作呕,郑槐章面色却分毫不改,径直走到追云的尸体旁。
孟随紧跟其后,将蒙着的白布一扯开,一股更浓的腐烂味道迎头打过来。孟随屏住呼吸,待喘过那一口气后,眼睛愕然瞪大:“这……这是怎么回事?”
追云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可那张脸却丝毫没有变化。
她嘴角微弯,面容倾城,鲜活得仿若下一刻便能如常地翩然起舞。
郑槐章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颚向下摸索,却并没有人皮面具的接口,他收回手,神情肃穆。
莺歌也好,追云也好,明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去的那一个,可在案子里却仿佛只是陪衬,甚至像隐身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禹王世子裴域和荀老将军之子荀安身上。
这一刻郑槐章已经明白,云琰将大理寺这一摊也交给他,不只是因为他是天机司的副指挥使,更重要的,他是个仵作。
尸体有秘密,只有他,可以“倾听”。
“郑大人……”
郑槐章回神,吩咐道:“劳烦孟统领将这里的其他东西都搬出去。袁威,回衙去取我的工具,我要重新验尸。”
“是,大人!”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