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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了然于心。
“萧誉。”
“嗯?”唇从眼角沿着脸颊落在脖子上,深深一吮便在白皙娇嫩的皮肤上留下鲜豔的红印。她闷哼一声,伸手揽上他的脖子。
床帐被落下,桌上烛火燃尽,帐中交叠的人影也落入暗处,瞧不真切。
窗外风声停了。
翌日,豔阳高照。
萧誉一打开门,便看到站在门口的萧誓。
“我找你有事,进去。”
他想到裏面还在睡觉的天下雪,当着萧誓的面关上了门,“来书房。”
书房门刚被关上,萧誓就差指着他骂了,* “萧誉,你倒是有本事,还未继位就打算做昏君了?现在父王是什麽情况?王都是什麽情况?你跑来延殇城?”
“兄长何必这麽燥?”萧誉从容的点燃茶炉子,把水放上去煮沸。
萧誓气笑了,“你你管不顾说走就走,我现在说你两句都不成了是吧?”
“我让兄长留守王都,兄长不也跑出来了?”
“我留在那裏有什麽用?父王驾崩,我坐上王位吗?”
“有何不可?”
“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茶针拨弄茶叶到茶壶裏,他不急不躁,“没什麽好慌的,一切尚在计划中。而且……”他顿了一顿,面无表情道,“我不离开,萧崇怎麽会动手?”
“你真是小看他了,他有什麽不敢?”
也是,萧崇这人,谋划多年,多次对他下死手,有什麽不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