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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誉思索半晌,“没有。”
天下雪有点低落,“那看来是她还没有实现梦想。”
“你怎麽知道不会是她半途改变了梦想呢?”
“也对。”
按照原定计划,他们一边走一边学骑马的话,傍晚前就该走到煤山镇了。但是由于她摔断了腿,马也受惊跑了,萧誉抱着她走了一段,后来大约是觉得这样行程太慢了,焉知半夜能不能赶到。
恰好路过一块田地,买下了一头毛驴。
她坐在毛驴上哈哈大笑,“如果你答应了用马跟少年换毛驴,那我们就省了买驴的银子了。”
他们到煤山镇的时候已经入黑了。
煤山,顾名思义这附近盛産黑煤,故这镇子的名字听着就很富有。进了镇,才发现,这个镇是真的很富有。
街道两边的店都装得金碧辉煌,街上的红灯笼都比别的镇要新净。
用萧誉的话说就是,这个镇连赋税都是很高的。
他先是找了一家医馆,大夫表示这腿问题不大,接上骨头用木头固定,很快就好了,年轻人身体好,不怕的。
晚饭照例是在客栈解决的。
天下雪表示不太饿,因为她在小毛驴上啃了一路的烧饼。
她啃着梨子,宽慰他,“多吃点,你今天受累了。”
萧誉:……
他让小二熬了药,看着她喝下,便拿出被褥在地上铺好。
月光透过窗棂落入房内,外面花枝摇曳,影影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