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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缪尔一顿。
虽然没能完全理解这个词,但显然不是个好词。
接着,医生的手摸索向下,放在了小猫屁/股的地方。
伊缪尔僵住。
虽然团子刚刚受过伤,不能绝育,但还是可以早做打算。
于是,那只手继续摸索,停在了小铃铛上。
轻轻掂了掂大小。
伊缪尔:“!!!”
公爵气血上头,如果他现在是人形,脸色已经红成葡萄酒了。
他瞬间理解了绝育的意思。
该死的医生,居然要对他做这么变态的事情!
一瞬间,伊缪尔甚至忘记了异变期的疼痛,他惊疑不定,从白郁大腿上弹跳而起,在白郁下意识来捧他时伸出了爪子
爪间擦过皮肉,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
伊缪尔擦着床头落下,愣愣看着医生的手。
医生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好看,淡红的伤口嵌在皮肤上,像玉器上的裂痕。
医生……受伤了?
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