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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会醒的梦。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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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性欲和情绪忽然扯开裂缝，他在一波波浪潮中忽然顿住。

意识深处的恐惧来得突兀，让他想迅速丢开这个念头醒过来。

不要梦。

可是越想越难以抑制那股惊惧，浑身像失去知觉般掉进异时空，他鼻头一酸，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

傅什感受到有爪子在他头上扒拉，有些神色不耐地抬起头挑眉看他，满脸的欲望还浓烈厚重，唇间湿亮，但见他张着嘴却不说话又开始有点傻傻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凑过去抱牢了，贴着耳朵问，“不是说好爽，又想干什么呢？”

郁思安面上触到鲜活气息，才突然真的从钝痛中清醒，只摇摇头，抿着唇眼泪哗哗地下，摸着男人的脸乱无章法去吻他。

随着越来越多咸腥的泪水渗进唇缝，傅什终于意识到什么，倏地打起精神，下意识用力去搂紧身前的人，把他严丝合缝地粘在胸口，赤裸皮肤相贴，耳边嗵嗵的两种心跳合成乱七八糟的节奏声。

其实傅什早就都想好了，只要郁思安还愿意见他，他会像从前一样把他想要的都给他，他想做什么都满足。他现在只想让他顺心，不让他受伤，所以一开始就忍耐着，却又害怕自以为是会适得其反，便不再忍耐，兴奋得失了智，最后还是惹得人哭。

说到底他好像也没有多长进。如今退不得，进也欠缺火候，站在钢索中间便想就地安卧，怕不是也太天真。

他细细尝着郁思安的眼泪，和一开始楼下的羞愤不同，这些咸涩都是郁思安的痛苦，是他最害怕，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即使两个人已经亲密到融为一体，郁思安还是随时都可能落入陈旧顽固的伤痛。

傅什无声叹息，只能抱着他不停地亲吻，轻拍他的背，舔舐掉眼泪，含着唇一遍一遍地念着他的名字。

“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