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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唔——”还没等他做出反击,便被捂住了嘴。
方识舟对于身材的要求很高,花了不少时间在健身房里,力气算不得小,却仍旧无法挣脱男人的禁锢。
“唔唔……”隔间狭窄,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挤在一处委实憋屈。不断挣扎间,两人的身体碰撞在密度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消停点儿,有人来了。”男人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方识舟停下来,身体僵硬地呆在男人的怀里,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果不其然,他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这个时候,让人看见他这幅样子不是什么好主意。
蒙眼的布料尚未取下,他的眼睛暂时失去了作用,其他感官却更加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细微声响,包括落在他耳侧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外面脚步声没有停止,声音由远及近,经过他们这个隔间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方识舟清楚得感受到后背来自男人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和自己心脏杂乱无章地跳动交织在一起。这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手正紧紧的抓着男人的衣袖。直到听见两下门板的晃动声儿,那脚步才重新响起来,似乎是往更里面走了过去。
“听话点儿。”男人声音很小,近乎气音。他体贴地帮方识舟拉上西裤的拉链,说,松手,方识舟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有些难堪地松了手。
男人走了出去,方识舟扯下眼睛上的黑布,双目泛红,羞恼地整理身上的衣服。
良久,他听不见外面传来一点儿声音。等方识舟察觉到不对劲,外面已经空无一人。他用力踹了隔间门一脚,阴沉着脸。在洗手台边不断漱口,可精液的苦涩味道仍清晰地留在了他的记忆里。
方识舟竭力保持体面走出工地厕所,迎面撞见着急寻他的阮助理。阮成瞧见他这样,脸色苍白得像雪,嘴唇却红得刺目。
他看出了方识舟的一丝狼狈,忙问怎么了,方识舟没作声,抿着嘴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四五个人。
他拨开众人,上去揪着工地负责人的衣领,阴寒着一张脸,说:“给我调厕所附近的监控。”
工地负责人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流着汗的油腻脸膛被太阳照得反光,他吓得连连答应,拿出手机打电话,一边望向方识舟暴怒的脸,一边拿出裤兜里的纸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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