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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雅这才从梦中惊醒,看着林安雅满头是汗的模样,赵戈估计林安雅做的梦不像是什么美梦。
他心疼的摸了下林安雅的额头,林安雅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介意赵戈的僭越之举,只是老老实实的任由赵戈轻柔的用纸巾擦去自己额头上的汗珠,而后把她的帽子戴上。
“你睡觉的时候出了一头汗,一出去被风一吹肯定头疼。”
赵戈解释道。
林安雅知道赵戈没有恶意,虚弱的毫无血色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一个十分虚弱的谢谢。
林安雅打车回了奶奶家,路上的车费八十元,林安雅也一点没有心疼,现在不是计较钱的时候。
老家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映入林安雅的眼里。
脑海中那模糊的画面和现实重叠,林安雅看着越来越落魄的小村庄,沿着石板路走到小巷尽头。
比记忆中更落魄的是奶奶家的老宅,门楼摇摇欲坠,砖瓦掉在地上碎成一条线。
屋里只坐着姑姑和几个表亲,隔着老远就能透过院子看到老宅客厅里的景象。
客厅正中间放了一个金属的冰棺,周围摆放着一圈花圈,再旁边是一个木制的供桌。
那个供桌上之前摆放的是爷爷的排位和照片,如今奶奶的黑白遗照被摆放在爷爷旁边。
一堆亲戚分成两堆儿,一堆儿是真的来吊唁的,表情难过又悲痛。
另一堆儿亲戚则是坐在一起聊家常,说到什么好笑的八卦,还会笑出声来。
姑姑坐在两堆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