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才林安雅不哭了,只是因为赵戈在她旁边,在一个外人面前哭,林安雅感觉有些奇怪。
赵戈递给林安雅一份煎饼果子,随后蹲在林安雅的身前给林安雅擦拭膝盖。
林安雅啜泣着咬了口煎饼果子,默默的再次把自己的眼泪憋回去。
赵戈给林安雅擦拭伤口的手格外的轻柔,林安雅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想哭就哭吧,亲人离世本来就是成年人为数不多可以哭个尽兴的机会。”
赵戈一边说,一边抬头看向林安雅:“我在我母亲去世的时候,当时一滴眼泪都没流。”
赵戈回忆起了往事:“但是等母亲的头七过完,家里黑白布条正在被保姆撤下来,家里所有与妈妈有关的东西也都被收了起来。”
“家里少了个人,格外冷清。我那一瞬间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从今往后就没有妈妈了。”
赵戈说完这话,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后来我哭了半个月,我还是一个大男人呢,当时我哭到眼睛肿成一条缝,别提多丑了。”
赵戈说到这里,这才轻笑一声。
“所以说,难过想哭就不要忍着了,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