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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会都是这只雌虫去居民区偷的吧?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姚劭并不认为埃格尔是个有勇无谋的人,相反对方时常能做出最为理智冷静的有效判断。
它对这种人可不陌生。
它那个玩的花,等它刚从大学毕业接手公司事务时,才告诉它有个只比它小两岁弟弟的渣爹,就是这样的人,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它爹做的决策确实每次都对得起董事会里的股东。就更别说埃格尔比起它渣爹来说,人品哦不虫品上还好了一大截。这样的存在,是绝不会做出偷窃这类容易引起骚乱和注目的无脑行为的。
出于对雌虫智商上的信任,知道对方不会乱来的姚劭也就躺平了,一天天的被雌虫投喂着烹饪好的熟食,精力实在旺盛坐不住了,就外出巡视地盘,将之前气味快消散的地方重新打上自己的标记。
由于地盘不小,每次巡视下来的体力消耗也挺大,倒也让它维持住了自己矫健修长的身形,没被雌虫爱的投喂直接喂成一只狗狗猪。
原本以为这样平平无奇的日常会要维持到虫族族群支援的到来为止,结果今天姚劭干完午饭刚打了个盹,就发觉雌虫有些不对劲。
埃格尔是很喜欢贴着它的,睡觉的时候要和它黏糊糊的抱在一块,醒着的时候就喜欢拿手指爬梳它顺滑蓬松的毛发。
今天倒是反常,垂着头围着那件从头罩到脚的毛绒大衣缩在了角落里,像是受寒了似的身体直哆嗦。
姚劭“唰”的站了起来,踱步走了过去,“嘤嘤呜呜”的低叫起来。
“埃格尔埃格尔,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智脑手环的传译令埃格尔抬起了头,那满面的潮红,眉眼迷离的样儿,特别像是烧昏了的人,把姚劭给吓了一跳,伸出长舌就开始舔舐对方的脸盘子,舌头上敏锐的感受器明显感觉到埃格尔的体温异于寻常,埃格尔还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没回应它,姚劭登时就有些急了,“嗷呜嗷呜”的嚎叫起来。
“埃格尔?你感冒了是吗?你的体温好高,不能这样了,会烧出问题的。”
连焦躁的语气都模拟得惟妙惟肖的智脑手环传译,让确实因为身体出现问题而呈现异常状态的埃格尔有了几分清明。
他一把拉扯住正想旋身去他那个从人类手中交易来的大背包里去翻医药物资的大毛孩子,神情一下子变得羞耻至极,断断续续的道,“不……不是嗬嗯!我、我不是因为感冒发烧,我是、我是因为身体变异……”
眼瞅着大狗狗望着他歪头一脸呆愣,没理解他话里的含义,埃格尔没再多说,直接开始解起身上的厚大衣来,他实在羞耻的难说出口。
当雌虫将大衣解开,偏头不再看它,掀开大衣,袒露什么都没穿的内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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