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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这样,没有讲话,没有抚摸,甚至因为姿势都没有对视,俞山忠铁了心就纯进出,一点都不爽。
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后腰,被抽开,晏好彻底慌了,又别扭着生气,转身瞪他。
俞山忠也不惯着:“为什么不好好吃饭睡觉,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晏好嘴硬,眼睛却心虚撇开。
“你自个儿照照镜子,憔悴俩字怎么写知道不,就他妈写你脸上。”
她就梗着脖子别扭,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撇嘴拒绝沟通。像青春期跟妈妈吵架。
俞山忠把人翻面,一手握着她大腿,一手捏着下巴强制对视。
他看起来也很平静,眼神却有些疲累。
“你小时候什么都给我讲,也不会这样作贱自己。我好像确实没有把你照顾好,才让你什么都懒得给我说。”
俞山忠知道这话有点重了,怕她害怕,才这样俯下来凑近看着她讲,但晏好还是吓坏了。
漂亮眼睛像蓄水池一样肉眼可见地涨潮,蓄满泪,伪装的硬气溃败,一瞬间退回小孩状态,慌乱摇头去抓他的手:“不是的不是的…你没有…”
她哭得噼里啪啦,大颗眼泪落进潮湿的发,胸膛因为剧烈呼吸明显起伏,结结巴巴胡乱解释:“我,我这几天把公司续约项目搞砸了,经手的报表也出错…呜邵知远就说实在不行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