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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每一场家长会,每一次演出,每一次重要考试和比赛,每一次生日——宴席结束的晚上,她要拉着他,只有他们两个,窝在小房间里再吹一次蜡烛,许愿大家都好好活下去。
她在心里说,她只有一个亲人了。
如果俞山忠不在了,她也不想在了。
早晨阳光亮的,天蓝色,白色,像玻璃纸,清清冷冷的漂亮的风。
晏好托着腮,长发散下来,吹动,黑色眸子和白皙有气色的脸颊。瘦削微冷的指尖夹着一张撕下带着毛边的字条。
“邵,你说林京逸到底,什么意思。”
少女的眸光不太聚焦,淡淡远远地看着教室外,浅蓝色的天。声音轻得像喃喃自语。
空气是新的,干净的,带着点冷意的。
邵知远同她坐了两年同桌,倒也成了死党,每天厮混一块。
她知道晏好同林京逸谈恋爱,慢悠悠,迷迷瞪瞪地谈。
她停笔,抽走纸条来看,黑字洋洋洒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