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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和歌也产生了这种错觉——
他一只手按压在路昭玩弄自己胸肉的手上,分明是抗拒的姿势,却因为失了力气,看上去像在用路昭的手玩弄自己的奶子;他的另一只手则按压在了自己的腹部,不知是否是错觉,竟隐约可以感受到那根鸡巴是如何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的。
燕和歌隐约地发出了“不”的声音。
但特战队队长可不会理会意义不明的命令。
路昭故意在燕和歌的耳边诉说他自己那口新生的逼有多么嫩,故意用自己的鸡巴蹂躏那口可怜的地方。
“天哪,你真的是第一次挨操吗?——这口骚逼怎么会那么、那么滑!”
“这里、还有这里,现在都被我的鸡巴操了!燕指挥官怎么不说话了——哦!原来含着我的尾巴不松口,真可惜,没有另一只鸡巴可以让你含着了,就用我的尾巴将就一下吧,怎么样?”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这是第一次,也都知道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第二根鸡巴——如果不是这样,不说燕和歌自己,路昭都会发疯的,届时,连掌控着锁链的指挥官都无法控制这头冲动的大猫。
燕和歌理智的大脑被搅浑,他被抛入空中,又重重落下。
房间里,本身洁白又干净的床单被弄得乱七八糟,布满褶皱和液体。
“是这里吗?”路昭猛地一挺身,他臀肉夹紧,里面还含着先前燕和歌操他时射进去的精液呢,此刻就有一些因为他的动作而缓缓流淌出来。
他的鸡巴探索到了一个小口,很紧,很神秘,像是在邀请他把自己这根鸡巴快快地插进去,最好把那个口操得再也合不拢。
尽管这是路昭头一回操人,但毕竟是上过生理课的——他知道,自己找到了燕和歌这口新生小逼通往的地方。
燕和歌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狠狠地抓了一把自己的腹部,晃着脑袋想要阻止路昭进一步操弄的行为。
“不,等等——“他好不容易让那根尾巴退出了自己的嘴巴,却被路昭接下来的动作打破了发出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大猫鸡巴操进了他的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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