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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和歌心想,但他现在逼肉还被舔得敞开,虽然鸡巴正操在人的肉穴里头,胸肉却被人抓着蹂躏泛红,痛感和快感让他咬紧牙关,只有操开肉穴才能发泄那种熊熊燃烧的欲望。
可这欲望却摸不到底,就像某种深不可见的黑洞。
让燕和歌的大腿肌肉绷紧,阴唇向中间拢起,在无意识之中,穴肉也蠕动着,挤出更多粘液。
燕和歌抓着路昭臀肉的手同样收紧用力,掰开那处,让穴口都要被撑成一个圆洞。
这种过于粗暴的、缺乏润滑的操弄让路昭只能发出喘息低音,两眼昏昏沉沉地,凭着本能在燕和歌的胸前和腹肌上留下指痕。
迷糊之中,他听见平日里话并不算多的燕和歌说他里面太紧了,又说他臀肉现在一定被掐得青紫,明天坐都坐不下来。
和往常不同,这位指挥官的声音变得格外低沉,又沙哑。
像是深海的水淌过石块,又或者是湿漉漉的潮水漫上沙滩。
总之,让路昭感到兴奋——他好奇起来了,想要知道燕和歌高潮的时候,又会发出什么样的呻吟。
……
“路昭……哈,有这么爽吗……”燕和歌看见路昭被操得兴奋,在一次又一次鸡巴凿开穴肉之时,这位肌肉线条流畅的特战队队长脑袋上就一点一点儿冒出双毛绒的耳朵,“呃啊……这里也是。”
燕和歌的手点过路昭的背沟,一路下滑,到尾锤骨——他触摸到了那一处新生长出来的、因为刺激而左右摇摆的尾巴。
那条尾巴皮毛顺滑,相当柔软,像是一条长长的鞭子。
“嗯啊——”路昭没有回应,他的兽性此刻被这种过于猛烈的挨操快感激发,让他的眼睛格外地亮,“不要、不要碰我的尾巴……”
他低下头,按着燕和歌的乳尖,用自己粗糙的舌头舔舐燕和歌薄薄的那张唇,强硬地钻了进去,摩擦过自己长官湿润又柔软的舌。
“唔!”燕和歌吞了口唾沫,他的鸡巴被路昭收紧的穴肉伺候得舒爽极了,可快感却堆叠到一块儿,发泄的那个孔不知为何堵住了一般,无法让那成堆的欲望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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