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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将湿淋淋的龟头抵上我的唇角,缓慢而旖旎地来回磨蹭着,他又掏出手机,对准我的正脸拍了几张特写。
“舔出来,今天就放过你,要不然这几张照片我可不知道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他的语气非常有威慑力,我知道这不是开玩笑,心底再度涌上无边的恐惧与厌恶,就好像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下午,男人突如其来锁紧的怀抱与沉重的呼吸。
在不同的时空被两个男人以同等残酷的手段操控着,我所有的反抗挣扎都是徒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如同狂风中挣扎的残翅的蝶。
够了,真的受够了。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
我在心底哀求着,可现实里只能屈辱地埋头,生涩而小心翼翼地舔弄起萧逸昂扬的性器。内心苦涩如深海,我知道萧逸回来肯定会对我进行彻底的惨无人道的羞辱,但我没有想到,在萧逸的羞辱之下,自己竟会如此难受。
或许萧逸早已不再相信,我是真的爱他。毕竟当年是我先松开的手,我推开了萧逸,然后一声不吭躲进了萧远的怀抱。
如今的我如同丧家之犬,萧逸回来给我选择的机会,要么在空房间里落寞地枯萎,要么臣服于他,继续维持奢华高贵的表象。
萧逸好心地为我撩起脸侧的发,手指温柔旖旎地轻抚着我的脸颊。房间里很安静,除了他渐渐沉重的喘息,隐约还能听见风声及雨滴落地的声音。
原来雨还在下。
情事接近尾声,口舌酸痛至极,萧逸抱住我静静地躺在床上,下巴抵着我的颈窝来回磨蹭,或许这是我们之间难得的温情时刻。
“为什么又等了一年?”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