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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已经听不清了,因为要做手术,身上不能留任何东西,连他的助听器也被拔了下来。
然而,在进行骨髓穿刺时,医生并没有给他打麻药,而是直接开始了手术。
这出乎陈景的意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痛。
他的嘴唇已经白得不像样,哆嗦着问:“医生,没打麻药吗?”
医生冷漠地回答:“段先生让我们别打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陈景的耳边炸响,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段津延是真的想把他疼死。
要是真的疼死了,也好。
以后就再也不用再看到他了。
可不知为什么,在做手术的过程中,陈景的眼前挥之不去的,还是段津延那张脸。
可那张脸与现在这张冷漠绝情的脸不同,上面的表情多了些骄纵和孩子气。
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 ,他的心里还想着这个残忍的男人?
他眼睁睁地看着医生拿着细长的针管深深地插进自己的骨缝里,再硬生生地将里边的骨髓血一点点地抽了出来。
来来回回,来来回回。
好几次,好几次。
直到他浑身浸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到没了一丝血色,痛到再也没了知觉。
还没等手术结束,他就已经疼得昏了过去。
手术后,护士们围在一块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