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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妈的话来说,下雨不去,太阳大不去,刮风不去,起晚了更不去……
总之,我总是有无穷无尽的理由来逃掉上幼儿园。而他们这么忙,也管不上我。有空,也是要花在储盛身上的
但是,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为什么不去上幼儿园。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他们。
方言。
我不会说他们的方言。这致命的弱点一下就暴露了我是个从乡下小镇过来的土丫头。
他们都有着十分强烈的语言优越感。
虽然我也不知道会几句叽里呱啦的鸟语有什么可吹的。
但是世界的规矩是他们制定的,我只能俯首,或者潜逃。
幼儿园老师每次中午分玩具,只有轮到我的时候,是用扔的。
我很早忘却或者根本从来就没有记住过那个老师的脸。
但是那种毛绒玩具扑面砸来的闷重感,直到我成年后的许多年,都还历历在目。
然后我终于明白,时间这种东西,对那个毛绒玩具,是束手无策的。
放学。
每次放学铃响,是别的小朋友最喜悦的一刻。却是我忐忑时光的开端。我不知道今天谁会来接我,是饭店负责炒菜的小陈叔叔,还是新来的服务员,小熊阿姨。
总之不论是谁来,我总是最后一个被接走的。
这种感觉估计只有货架上换季打折还没人要的那双黑皮鞋才能懂我。除了忍受尘灰的侵扰,还有就是售货员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