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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等两个徒弟走了，寒羌水这才缓了面色，看着蓝种玉，“你拦我做甚？”

蓝种玉笑，“这不由得我，谁让你训起人来倒婆婆妈妈，纯属是关心则乱。”而后又语重心长道：“两个孩子都长大了，便不要管的太紧，你以往连回家的空都没有，他们不也是好好的？长松又长紧，这样才不好。”

寒羌水默了默，端茶的手在空中一顿，半晌才道：“你说的有道理，怪我还把他们当做小孩子。”

“倒也不全怪你，”蓝种玉叹了口气，“谁让你忙呢。”

“是，”寒羌水也叹口气，“谁让我忙呢。”

窗外风轻轻起，拂过海棠果在枝头悠悠的摇，三两只麻雀啾啾的叫，叽叽喳喳。

收拾了碗筷，两人进了书房。

寒羌水抽出上次的信封递给他，见昨日的画还铺在那儿，便研了墨，添了两笔，作成三只麻雀，两只成对，一只落单，栩栩如生，不喧宾夺主，倒相映成趣。

蓝种玉看完了那两行诗，“这个写李白酒的是谁啊？”

寒羌水头也不抬道：“新认识的朋友。”

蓝种玉啧了一声，不知道说的是诗还是人，“难得。”

不过转身的功夫，就看见了那三只麻雀儿，均是圆滚滚的身子，矮脚巧嘴。成对的相互依偎，落单的栖在枝上、藏在红色的海棠果后探头探脑。

“倒是可爱。”蓝种玉点评道：“不妨盖上章，提二三行小字，待晾干了墨后裱起来送给我。”

“你想的倒也可多。”寒羌水笑着打趣他一声，转身从书架上找出自己的私章搁在一旁，复提笔，略略一小顿，便行草流云而下：己亥年冬 初四大雪初五海棠初六只只落我枝上 寒尚兰笔

蓝种玉看着他写完，点头道：“只只落我枝上，有意思，赠我吧。圊団獨镓”

“年纪轻轻的，不要做伸手党。”寒羌水晾了他，拿了私章，压了红泥，工工整整的印上去，后又挑了昨晚刚刻的闲章，印在字头。

“积石如玉，刚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