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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珏听见了远处的马蹄声,他以为程烟容是来救他的。
可她是来杀他的。
“我这人平生最恨受威胁。”
冰冷无情的话语振聋发聩。
响彻在裴玄珏的魂魄深处,遍体生寒。
是以今生重来一遭,裴玄珏再不敢爱她了,他只想好好活着。
晚膳之时。
裴玄珏才踏入膳厅,便听见岳母尖锐的嘲讽声。
“你这做赘婿的架子倒是比我还大了,日后用膳是不是还得八抬大轿去请你?”
裴玄珏脚步一顿。
望向总爱刁难他的岳母,他心底忽生出一股无力疲倦来。
裴玄珏知道,一旦岳母开了这个口,这顿饭他定然是吃不顺心的。
前世,他生怕让程家人不开心,总活得卑微谨慎。
如今却是觉得没劲极了。
片刻,他低头回:“既然岳母看我不惯,那小婿便让厨房将晚膳送去我屋子里,不在这里惹岳母厌了,小婿告退。”
语罢,他不顾程母铁青的脸色,兀自转身离去。
他已厌倦程烟容,亦厌倦这程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