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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挽之愤怒地起身,将门口散落一地的东西捡进来,砰地关上了门。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江澜,闷声钻进了厕所,下单了一堆婴儿用品同城快送到家。
选完还是很气,妈的,江澜竟然肯给他的傻逼前任生孩子。
真是好爱哦。
真伟大,妈的。
天天的那副吊样,不是谁都看不上吗?
那傻逼还不是跑了。
操呀。
魏挽之闭了闭眼,强行按捺住心底的焦躁,薄唇抿的很紧。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没那么吓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孩已经被江澜哄睡了,外面暮色四合,窗户里飘进来饭菜的香气,江澜已经穿好了衣服,低着头坐在沙发边。
从魏挽之的角度看,从衣领中露出来的脖颈修长雪白,像是上好的白玉,只是此刻无声地垂着,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落寞来。
魏挽之从没想过自己还能见到这样颓废的江澜。
印象里,江澜永远是飞扬跋扈的,他家世优渥,长得漂亮,本身也足够优秀,受尽所有人的追捧,想当初江澜来到他们学校的时候,课间挤着来看他的小姑娘把整个办公室那层的楼道都挤得水泄不通。
还有所有的女老师,上到退休,下到实习,没有一个人不喜欢他。
魏挽之当时是所有老师都头疼的问题学生,请家长请的周围的小商小贩都轮遍了,还是没人管得了,再加上魏父魏母财大气粗,老师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敢管的。
只有江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