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总您休假回来了?”
“周总好。”“周总。”“周总!”……
我微笑着点点头一一回应向我打招呼的员工,假装无视他们一个个好奇无比的吃瓜表情,拉着被我强行拖下车的主角攻无比淡定走进了直达电梯,把一众探究目光远远丢在脑后。
手里握着的细瘦手腕不停颤抖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不停的向我传达着其主人愤怒不安的情绪。
主角攻气的咬牙切齿又不敢直接破口大骂,等电梯门合上,这才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靠,周至琛,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我不赞成的看他一眼,但是因为身高原因,只看到了他脑袋上宽大的白色帽檐,等电梯停在顶层办公室,一进门我就把他按在墙上亲了好一会儿教训他刚才的出言不逊,直到把人亲的缓不过气来使劲推我,这才松开他。
不过即使这小子这么气人,我还是没忍住夸赞了他一句:“不愧是漂亮宝贝,穿这一身可真好看。”
主角攻使劲抹了抹嘴唇,急促的喘着气平复呼吸,闻言就抬眸瞪我,半藏在帽檐下漂亮的脸蛋通红着,眼里满是愤怒。
……还有比愤怒更深的羞涩与难堪。
没错,我今天又给他穿了身漂亮裙子。
是一件白色纱织旗袍,长度正好漫过膝盖下面一点,两侧的盘扣可以调整开叉的高度,配上他这张略显清冷的漂亮脸蛋,满满的纯欲风扑面而来。
在给他穿衣服的时候我发现昨天在他身上留的印子有点多,手腕脚腕大腿根是其中的重灾区,被又掐又捏的全是青青紫紫的指印,于是专门从其他衣服的混搭里挑出来一条裸色丝袜,一双蕾丝的半指手套,把该遮的地方全都遮的严严实实。
主角攻一开始还以为我又想玩新花样,也懒得反抗了,他自觉该丢的脸昨天就丢完,再继续这种无用的坚持未免可笑,索性闭着眼睛任我摆弄,可是等我给他带上墨镜和帽子,给他穿上配套的白皮小高跟,拉着他出门的时候。
他意识到不对劲了。
扒拉着门框死活不松手,跟我在玄关出上演了一场拉锯战,最后因为腰疼败北被我打横抱起,直接塞进了副驾驶。
然后就是现在。
打工人姜洄在阴差阳错地被一桶泡面送走后,意外来到了一个玄奇的星际异时空。这里的人至少能活五百岁,大病小病几乎都能治,住院能全额报保险,吃喝玩乐都是蓝星的plus版,一卡通还不用交手续费……就是日子过得比较费命。这里的机甲战士有点多。哦,敌人也着实不少——姜洄一直在寻找一条能够躺平混日子的路,却一路被命运推向截然不同的方向。她无法阻拦,也无力阻挡。一座电脑,方寸识海,她的大脑能造世界。...
四岁那年, 祁诺见到了二十四岁的自己。 二十四岁的自己说: “我有了恋人,她叫萧苑。” 这也意味着, 祁诺将来的女朋友会叫萧苑。 高三那一年, 换了个新老师过来, 祁诺见她的第一眼便知道, 那是萧苑, 她牢记了十三年的名字的主人。 后来, 萧苑曾翻开过祁诺的笔记本, 每一年祁诺会在上面写字。 “老师萧苑。” 从歪歪扭扭的字形, 到清隽秀雅的字体。 厚厚的写了一沓。 祁诺说:“我那时年龄小,怕记不住。” 既然知道未来,那我自然会牢牢得记住你的姓名。 -祁诺。...
本故事为架空历史。本故事纯属虚构。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带入现实。请勿模仿。请勿当真。本故事讲述了,大溪国,北苍国,南莫国之间的纷争。......
郝仁,人如其名,是个好人,理想是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当个穷不死但也发不了财的小房东——起码在他家里住进去一堆神经病生物之前是这样。 一栋偏僻陈旧的大屋,一堆不怎么正常的人外生物,还有一份来自“神明”的劳动合同,三要素加起来让郝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忙碌的房东和最高能的保姆,最混乱、最奇怪、最不正常的房客房东的故事就此开始。 “自打在劳动合同上摁手印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上贼船了……”...
西游和三国有牵扯了?齐天大圣挡不住我一钉耙!我真的是传说中的天蓬元帅猪八戒吗?张飞我想踹就踹,这黑厮敢还手我就在踹几脚。前世之因,今生之果,我许宁就是要让...
尹更斯的湖水啊你是如此幽深你可曾记得我芦苇丛中鲁姆图女人在翘望啊!尹更斯的湖水啊你是如此冰凉你可曾看得他独木舟上的鲁姆图勇士撒着渔网鲁姆图族的女人啊你不要害怕你的男人在回家的路上啊!鲁姆图族的勇士啊你不要沮丧啊!尹更斯湖啊鲁姆图人为何如此悲伤啊!鲁姆图族的勇士啊妻子给你做的鱼皮裙是否合身啊鲁姆图族的勇士啊孩子给你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