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得不说,我被他这幅模样勾引到了。
原本抓着手腕的双手顺着修长的手臂滑进腋下,像抱小孩一样把人直接拽起来坐在办公桌边缘,我自己则是悠然自得的坐进老板椅,又伸手继续去解旗袍侧边的盘扣。
这件旗袍是全开襟的,从衣领到下摆全是能解开的活扣,解到腰上往开一扯就直接露出了整个胸腹,自然也露出了那对昨天被又咬又吸折腾的红肿不堪的小奶头,以及被青青紫紫的指印覆盖交错的劲瘦腰肢。
我轻佻的吹了声口哨,凑过去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小奶头啃咬舔舐,一手伸进衣服扶在他摇摇晃晃的腰后托着他坐稳,另一只手直接摸上剩下的那侧胸口软肉,用一种十分下流的手法把玩揉捏起来。
主角攻还没从刚才的激烈操穴中缓过劲来,又来这么一遭,顿时有些受不了,下意识的抓住我的头发就要往外拽,不过最终没有付诸实施,只是将十指插入我的发间,胳膊搂着我的脑袋,难耐的仰着头喘息起来。
就这样吸了好一会的奶,等我终于从他胸口把脸抬起来,那边的小奶头已经被沾上口水亮莹莹的,充血的红色乳尖和小小的乳晕,同周围白皙的肌肤对比十分明显,带着淫靡的色情意味。
我心念一动,正要给另一边的小奶头搞个同款,就在这时,桌角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顿时沉下了脸,好事被打断任谁也不会高兴。
主角攻却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眼睛一亮,艰难的喘着气,小心翼翼的抬起一只手附在我的手背上,指尖柔柔的插入我的指缝,一点一点的把我的手从他胸口上拿下来。
眼睛都不敢看我,声音跟蚊子哼哼一样:“先接电话吧,万一……”
说到一半偷偷瞥了我一眼,见我正挑着眉看他,顿时闭嘴了。
我略略思忖片刻,随后赞许的点了点头:“宝贝说的对,现在毕竟是工作时间,电话还是要接的……”
主角攻这才松了口气,可惜这口气松了还没一半身体就再次僵硬起来,一点一点的低下了头。
我搅了搅刚插进他小嫩逼的两根手指,抬眸正对上了他惊恐的目光,冲他无辜的笑了笑,说出了刚才没说完的话:“自己坐好了,待会可要忍住了别出声,要是被我的员工发现了怎么办,嗯?”
说完,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直接伸手按下了电话底座的接听键,打开了外放功能。
面前这双腿立刻反射性的合拢,被我不耐烦的抓住了大腿再次分开。
下一刻,一个带着嗔怪的女声响起:“周总,您怎么把直达通道全关了,我这一堆文件等着您处理呢!”
没等我开口,又开始针对我早上无故旷工的事发表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打工人姜洄在阴差阳错地被一桶泡面送走后,意外来到了一个玄奇的星际异时空。这里的人至少能活五百岁,大病小病几乎都能治,住院能全额报保险,吃喝玩乐都是蓝星的plus版,一卡通还不用交手续费……就是日子过得比较费命。这里的机甲战士有点多。哦,敌人也着实不少——姜洄一直在寻找一条能够躺平混日子的路,却一路被命运推向截然不同的方向。她无法阻拦,也无力阻挡。一座电脑,方寸识海,她的大脑能造世界。...
四岁那年, 祁诺见到了二十四岁的自己。 二十四岁的自己说: “我有了恋人,她叫萧苑。” 这也意味着, 祁诺将来的女朋友会叫萧苑。 高三那一年, 换了个新老师过来, 祁诺见她的第一眼便知道, 那是萧苑, 她牢记了十三年的名字的主人。 后来, 萧苑曾翻开过祁诺的笔记本, 每一年祁诺会在上面写字。 “老师萧苑。” 从歪歪扭扭的字形, 到清隽秀雅的字体。 厚厚的写了一沓。 祁诺说:“我那时年龄小,怕记不住。” 既然知道未来,那我自然会牢牢得记住你的姓名。 -祁诺。...
本故事为架空历史。本故事纯属虚构。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带入现实。请勿模仿。请勿当真。本故事讲述了,大溪国,北苍国,南莫国之间的纷争。......
郝仁,人如其名,是个好人,理想是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当个穷不死但也发不了财的小房东——起码在他家里住进去一堆神经病生物之前是这样。 一栋偏僻陈旧的大屋,一堆不怎么正常的人外生物,还有一份来自“神明”的劳动合同,三要素加起来让郝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忙碌的房东和最高能的保姆,最混乱、最奇怪、最不正常的房客房东的故事就此开始。 “自打在劳动合同上摁手印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上贼船了……”...
西游和三国有牵扯了?齐天大圣挡不住我一钉耙!我真的是传说中的天蓬元帅猪八戒吗?张飞我想踹就踹,这黑厮敢还手我就在踹几脚。前世之因,今生之果,我许宁就是要让...
尹更斯的湖水啊你是如此幽深你可曾记得我芦苇丛中鲁姆图女人在翘望啊!尹更斯的湖水啊你是如此冰凉你可曾看得他独木舟上的鲁姆图勇士撒着渔网鲁姆图族的女人啊你不要害怕你的男人在回家的路上啊!鲁姆图族的勇士啊你不要沮丧啊!尹更斯湖啊鲁姆图人为何如此悲伤啊!鲁姆图族的勇士啊妻子给你做的鱼皮裙是否合身啊鲁姆图族的勇士啊孩子给你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