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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川的笑容很温和,“小禾,跟我回北城,从今往后你会拥有一切。”
这句话是有魔力的,一无所有的纪安禾奢望着拥有一切的感觉。
她再一次点点头,带了点义无反顾。
这场助养仪式,在瓢泼大雨中落下帷幕,记者们对于这个被助养的青山镇第一位状元似乎并不太感兴趣,全都挤在陆谨川面前,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镇长已经不见了踪影,纪安禾站在距离舆论中心两米的距离,进退纠结。
“陆总可能要接受几个短的采访,你可以先回去收拾东西,咱们今天中午就启程。”方才撑伞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依旧是面无表情。
“好。”纪安禾应声答道。
“我叫郑宇成,陆总的助理,今后打交道的地方应该很多。”自我介绍完毕,不等纪安禾反应,他又匆匆回到陆谨川的身边。
纪安禾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嘴里默念这两人的名字,她生怕自己忘记或者叫错,会闹出什么乌龙。
她家离镇中心是有些距离的,要先走一段修缮完毕的平路,再绕过一个小山丘,再走一段凹凸不平的山路才会到达。
这块儿住户不算少,家家户户的标配是三件房屋搭配一个小院子。
纪安禾比较特殊,她家就只剩下一间房子。
其实原本她也是有三间房子一个院子的,母亲还在的时候院子里会种一些蔬菜,还有一个葡萄架,葡萄成熟后,母亲会先为她摘下一小盆,剩下的再拿出去卖掉换钱。
现在那个院子还在,只不过已经改名换姓易了主。
“哟,这不是大学生吗?”纪安禾刚到家门口,身后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还以为你直接跟着人家跑了呢。”
“舅妈,我回来收拾东西。”纪安禾脚步有些停顿,她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女人,她手里抱着一个大瓷盆,里面是一些衣物。
“我可不敢当你一句舅妈,你这也算是找到大树,攀上高枝了。”王玉秀今年不过四十岁,脖颈上的纹路却一条条直接蔓延到眼角。
“今后我不管到哪儿,都不会忘了您,您永远是我的舅妈。”纪安禾扯了扯嘴角,瞳孔里黑沉沉的,如深潭般不可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