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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喜目露渴望的看着人群中那些相熟的面孔,祈盼他们能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
可是没有,一个都没有。
绥喜垂下了眼,顿了顿:“不用你们,我自己走!”
说完,她背起半躺在柱子下的姜回,一主一仆,踉跄又艰难的往外走去。
庄子上的仆从对视一眼,退了一步。
王婆子见状也没派人拦着,眼神看向人群,不一会儿,便有人悄悄跟了上去。
水云庄外景色宜人,草被茂密,绿柳簪春,不远处河面上两只水鸭游过遮挡的芦苇,探出头来拍了拍翅膀。
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晕成浅金,虽晨昏依旧残存着春寒,可炯碎日光洒在背脊,却也已令人感到初夏的和暖温煦。
“六丫头,你也别怪我们。”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绥喜脚步微顿,她记得这个人,她阿爹在世时,他常与阿爹喝酒,偶尔也会抱起她掂一掂,道一句:“六丫头越发圆润了。”
她不高兴的挣扎不要他抱,伸着藕节似的手臂向她阿爹求救,可她阿爹这个时候从来不肯帮她,只管站在门边那儿笑,这人也笑,摸摸她的头安慰:“像个团子,可爱的紧。”
绥喜抿了抿嘴巴,没有说话。
通陵县的这个时候恰好最是热闹,街道上吹糖人、踩高跷,热闹不觉,巷子尾李二婶家的青团做的最是清香诱人,一口咬下去又软又糯。
眼见这一行人气势凝重的乍然融入,周围人不禁停住了动作,好奇的看着。
这一看,不由狠狠吃了一惊。
先映入眼帘的,是个穿着半新的藕合色绫袄,用红布条挽了双髻的丫头,瞧着约莫十二三岁的模样,身材娇小,可背上却背着个不醒人事的女子,女子从头至脚都被幂篱遮挡,隔绝了所有窥视的目光,显出几分神秘,身后跟着五个五大三粗的仆从,却没有半分帮忙的意思,严阵以待的架势,像是,看守犯人。
“苏伯伯,能否容我买两个青团。”绥喜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很快漫上一层泪,低喃道:“以前阿爹这个时候会给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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