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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师兄没醋,不过师兄不想让我勾三搭四也可以,前提是你得喂饱我,不然我现在不但是心里空虚寂寞冷,就连这身体也是。”
说完,白堕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用绑带裹得一马平川的胸口处,略带嫌弃道:“其实对比于平胸,我更喜欢那种一手难以掌握,所以师兄与我努力一点可好。”
可还未等第五寂红着脸呵斥他不要脸时,谁知道他的手已经放在她腰间,就连那吻同样落下。
本当白堕窃喜地以为终于能成功时,却被那涨红了脸的第五寂用力一推而不小心撞了车厢一角。
还未等他疼得龇牙咧嘴,便听见她寒声道:“还请你能有一点女子家的自尊自爱,何况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随便之人,更不是你用来修炼的诸多男人之一。”
而这一次的白堕也没有再扯住她的衣袂,就连那伤口的疼也忘记了,只是失望的保持着原样。
所以那么久了,都是他一直在唱独角戏吗?
不过想想,她还真的是残忍,他又好可笑。
半个月后,终是抵达了一座临近魏国的边陲小镇,他们也决定在此处休整几天。
甚至在路上,白堕也像是同她置了气一样不在围着她转,另一个人更高傲得从来不肯低下头颅,也导致了其中一人趁机而入。
夜幕星河降临之下,本是万家灯火齐歇间。
第五寂因为最近心里头装的事多了,导致翻来覆去许久都不见得能入睡,随即起身披衣。
等她走到他的房门前,想要为她那日言行道歉时,却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拉下那张脸来。
随即踏着一地清辉往客栈后院走去,可当她来到园中时,却未曾想会见到令她怒不可遏的一幕。
原本说早些睡下的白堕正同魏如意宛如周遭无人的相拥亲吻着,他们的边上还洒落着不少空的酒瓶,光从空气中的酒香浓度,便能猜测出他们定然是喝了不少。
而将人抱坐在腿上的魏如意一改往常羞涩胆怯,而变得霸道又强势,道:“阿堕,我,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