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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给他烧战马,烧武器,烧侍女,烧大宅子,烧蹴鞠,烧被褥……
长途跋涉,这些纸扎之物无法保全,我便亲自去学,等到了地方再亲手扎。
我还带上盛京他最爱喝的桑落酒,庆丰楼的大肘子,还有曲尘先生的新作《今朝又逢春》。
所有人都以为我对沈渡痴情到了极点。
可只有我知道,我只是想找些事情做,让日日都沸腾在血液中的愧疚能够消停一会儿。
就这样战战兢兢过了三年,再一次从边关回来的时候,我病倒了。
与此同时,母亲重病的消息传来。
这三年,我一直活在煎熬之中,她亦是如此。
我让人替我画了妆容,拖着病体回到姜家时,谢怀归也在。
脚下一个踉跄,他先侍女一步将我搀起。
我浑身颤抖得厉害,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他似乎也听过外面的传言,皱着眉:“何必要为他做到那个地步?”
我低着头,一字一句:“因为我心中有愧。”
说罢,我将手臂抽了回来,借着婢女的搀扶,缓慢地向着母亲的院子走去。
不知为何,谢怀归默然跟在了我身后。
还未进门,便听到姜栀的声音:“还未跟母亲道喜,女儿已经有了身孕。
“怀归听说年少生产会颇为艰辛,之前一直不愿让我有孕,我如今想给他抬个侍妾或通房他也不同意,说女子孕期本就多忧,不愿我伤神。
“怀归不愧是母亲当年为姐姐千挑万选的好夫婿,人品修养俱是上佳,可惜姐姐没那个福分,您说她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啊?非要嫁给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