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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对她和另一个人男人在一起耿耿于怀,让她不能理所应当地享受快乐,并为此惴惴不安,因为那样一点无关痛痒的念头就痛哭那么久。
如果她真的需要,他一直瞎下去又有什么要紧?
他不是爱她吗?
怎么连这一点小小的事情都不能为她做到?
孟弥贞被陆峥绕得有些晕,他说得好有道理,可又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可…可我……”
陆峥摸索着抽出一把戒尺,是他教私塾时候留下的。
“伸手。”
孟弥贞呆呆地摊开手掌,搭在他手上。
“啪!”
戒尺干脆利落地抽在手心。
声音清亮,却并不疼,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陆峥丢下那戒尺:“好了,就算你真的对不起我,我也已经罚过你了,这些事情一笔勾销,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0032 嫁衣
手上只是不痛不痒地挨了一下,根本没有什么感觉,陆峥却还是珍重地捧住她手,低头轻吹她掌心。
他漫不经心笑道:“我做教书先生这几年,从没打过人手板,没想到最先挨打的,是我学生里最乖的贞贞。”
孟弥贞虽是被他祖父收养的,可老人家平日里是住在村中私塾里,这一方小院是陆峥和孟弥贞住着,和她朝夕相对、教她读书写字的,都是陆峥。
说孟弥贞是他的学生,倒也没什么错。
孟弥贞弯一弯唇,眼里虽然还是没什么笑意,但总算不再满脸颓丧。
陆峥拍一拍她脊背:“我腿上的骨头大约也长好了,什么时候去镇上请来大夫,把夹板拆掉吧。”
他轻敲大腿上的夹板:“虽然还是不能走动,但至少大腿可以活动了,许多事情做起来也方便些。”
“真的吗?我今日就去!”
陆峥的腿摔得很严重,大腿骨摔成两截,小腿骨差点接不上,膝盖也碎裂了。更要命的是,他自膝盖以下都没了感觉。大夫说是伤了经络,无药可医。
如今已经过了近四个月,该长好的骨头也差不多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