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时他极力掩饰心中的慌乱:
「以柔,我家在国外有人,我们出去没人能找到我们,我妈会摆平这事......」
单以柔满眼是泪,绝望地看着男孩单薄又坚韧的肩背。
低低的安抚他:「好!好!我答应你,我们走!」
缓了好半晌,才强撑着平静嘱咐他:
「时延,你快回去准备证件,收拾好行李,定好飞机票,我们晚点在飞机场碰头。」
蒋时延不疑有他,转身离去。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单以柔拨通了蒋妈妈的电话:「蒋伯母你说得对,我和时延的确不合适......」
后来,蒋时延在机场等到夜幕时分也没等到人。
只有女孩寥寥几个字:「蒋时延,我不想跟你去国外过苦日子,你自己走吧。」
就在他要返身回去找人时,被家里的人扭送着上了飞机。
而当晚,单以柔被送进了监狱。
浑浑噩噩出了校门,疗养院那边又打来电话:「单小姐,你母亲这个月的医疗费得要交了,已经拖了5天了......」
「好的!我尽快交上去,请再给我几天......」
这样请求的话,单以柔几乎每个月都会说,机构里的护士简直都麻木了。
蒋妈妈一开始给的钱,早在坐牢期间全部给了医疗院。
妈妈的身体每天都被昂贵的药水吊着,即便再贵,她也没想过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