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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池鹿先是被吓了一跳,毕竟她以为偌大的客厅没人,没想到不仅有人,还是个白衣男人。
但那人背靠着沙发,气质温润,血色不多的薄唇紧抿着,似乎正因被睡眠不足而困扰。松泛的家居服领口下,他锁骨凸出而性感,此时因为呼吸而不断起落。
是沈听迟。
池鹿忽然就明白了为何原主不择手段也要亲他一口。
这人身上有种诱人的破碎感,越碎越美的那种。
沈听迟见池鹿并未惊呼,反而很从容地走近过来。
她停在沙发靠背处,语带关心道:“对不起,是我刚刚吵到你了吗?”
随着池鹿的俯身,沈听迟甚至感觉到有细小的发丝落在他颈侧,鼻息交错间仿佛回到了那夜酒店的走廊。
“没有。”
沈听迟沉默着朝后仰了仰,唇角牵起柔和的笑,“池小姐,我们距离会不会太近了。”
池鹿莞尔道:“好像是。”
她退开一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还未等沈听迟松一口气,就见她托腮慢慢道:“距离这么近,我还以为你会和上次一样推开我呢。”
客厅的摄影机都关了,但沈听迟却没料到她会如此旁若无人地提起那天的事,似乎被他推倒在地并不丢人。
沈听迟视线落在她脸上,他想转移这个话题,便温声问:“
弋
池小姐这是失眠了?我带了褪黑素,需要拿给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