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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家,她永远住在那个杂物间收拾出来,仅有半臂大窗户的阴暗房间,直到遇见顾景琛……
“你舍得回来了?”
思绪被宁君一的冷嘲打断,她看向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四岁,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弟弟。比起刘兰芝,他的长相更随了他们的父亲宁宸,但却不如他们的父亲儒雅。
或许是自小被宠到大的原因,宁君一霸道且狂妄。
曾几何时,他也会想要与自己玩耍,叫自己姐姐。只是因为刘兰芝的原因,两个人终究,是不能如正常姐弟一般相亲相爱。
收起无谓的感慨,宁浅讥笑道:“回来看看你被判多少年,那么大的宁氏,我总不能撒手不要吧?”
她的话音刚落,耳畔尖叫声炸响,“宁浅你个贱人,我说你要不要脸,你爸死的时候你不回来,现在君一出事,你就迫不及待的回来抢家产!”
刘兰芝气势汹汹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若不是张妈在一旁拦着,势必要上前撕碎宁浅一般,半分没有世族之家的风范。
她恶狠狠的警告道:“君一要是坐牢,我死也不会让你霸占我儿子的一分一毫!”
闻此,宁浅全然不在意的模样,笑意盈盈的接过话,“什么死不死的,用不着死。”
说完,她上前一步,眸光淡漠的看着眼前所谓的弟弟,“宁君一,我可以救你出去,但是宁氏,要交给我。”
刘兰芝刚要发飙被宁君一拦下来。
“宁浅,我爸死的时候你在哪儿?他下葬的时候你又在哪儿?你知不知道,临终前,他一直想见你一面?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宁君一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声控诉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受伤与怨恨,让她始料未及。
那时候,十二被下了病危通知,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一直到十二脱离危险,她才看到了手机上那将近一百通的未接来电,也才得知,宁宸突然离世的消息。
只是,她早就不知该以何种心情,去祭奠这个多年对她不管不问的父亲了。
宁浅垂了垂眼睫,收起复杂的思绪,淡声道:“他想见我无非是人之将死,感觉愧对于我罢了,见与不见没有分别。你忘了,我和他的父女情缘,还是在你的帮衬下断的一干二净的。”
“当初,我……我不是故……”
“无所谓了。”
不愿再听,宁浅打断宁君一的话,“我说了,救你,可以。但是宁氏,必须是我的!成交与否,你们娘俩慢慢考虑,我还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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