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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沿着屏溪道走五天,就能走到传说中有恶鬼食人的屏溪。然而,现在是归允真一行人走在屏溪道的第七天,他们还在路上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努力吃土。
事实证明,如果官府通知了“闲人勿入”,闲如归允真也最好不要入,如果像他们一样非要偷偷入,就很容易让自己走投无路。
归允真现在十分后悔。
五天的路程,他们走了七天还没走到,倒不是因为路乘人不备悄悄变长了,而是因为他们越走越慢。而他们之所以越走越慢,是因为一个异常合理但出发之前谁也没有料到的原因——口渴。
在决定去屏溪会会人肉妈妈之前,看到阿娃他们饿得脱了相逃荒的样子,他们就猜到屏溪那边大概有饥荒。于是侍从收集了隋便身上的零钱,又花掉了他藏在内衣里的最后几个铜板,特意买了一大袋馒头背着,准备工作不可谓不充足。
事实上,也许是准备工作做得过于充足了。因为侍从还特地找馒头店的老板要了一张屏溪的地图带着。第一天,他们沿路没找到水井的时候,侍从看了看地图:“前面马上就有一条大河了!”第二天,他们喝完了水壶里所有存货的时候,侍从看了看地图:“前面马上就有一条大河了!”第三天,他们找了一天没找到所谓的“大河”的时候,侍从扔掉了地图。
紧接着他们意识到他们正面临一个究极难度的问题:“往前,还是往回?”人呢,一般遇到了困难的时候,下意识地就会想往回。如果你拿这个问题去请教一个心学家,他一定会建议你往回。因为前途是未知的,归途是已知的,人只要想到自己在往回就会特别有力气。然而,已知起点到终点的距离是五天路程,他们已经走了三天。如果你拿这个问题去请教一个算学家,他一定会建议你往前。因为不管你想还是不想,二它就是小于三。所以这个问题的吊诡之处就在于,你以为它真的是在讨论往前走还是往回走吗?不,它真正讨论的,是人应该唯心还是唯物。
很不幸的是,他们选择了唯物,坚信着二它就是小于三,继续往前了。然后在他们越来越沉重的步伐中,二慢慢变成了三,变成了四,变成了五……由此可见,人可以唯物,但也必须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唯物的同时还要辩证——当然,这是后话了。
当下,归允真渴得眼冒金星,眼前的一根草杆子一下子变成了四根,晃晃头又变成了八根。他手哆哆嗦嗦的,好不容易把杆子折下来,上面挂着一滴千金难买的露珠。归允真徒劳地舔了舔嘴唇,道:“啊————”旁边的侍从捏开了昏睡中的阿娃的嘴,归允真伸指在草杆上一弹,露水就落进了阿娃嘴里。
如此重复四五次,直到归允真再也找不到露水了。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一行不该带着她。可是他们埋葬了阿娃她娘之后,问了一圈,竟找不到一个愿意收留她的人家。人们看到这孩子饿得不成人样,又是个女的,留着不仅浪费口粮,指不定没几天还要死在家里,徒惹晦气。归允真无奈,只能把阿娃带在身边,几个人轮流背着。
眼看着今日再走不到屏溪,不止阿娃,几个人全都要交代在这了,侍从已经开始托付后事:“烧掉,骨灰送回我家,然后……内衣的屁股兜里,还有五枚铜板……”
归允真:“……”
可能连上天都被侍从无语到了,以至于他交代完这句后事就左脚踩到右脚,一个跟头栽了。此时他们正好走在一个斜坡的顶点,侍从这么一栽,就非常丝滑地从坡顶滚到了坡底。坡底发出一声惨叫。
归允真听到那声惨叫,差点没抑制住眼中激动的泪水,背着阿娃飞快地冲下坡,扶起了摔倒在地的一个老伯。
老伯本来在自家村前遛弯,遛得好好的,被一个从坡顶滚下来的庞然大人撞个正着,正想骂娘,又被一个年轻人赶着扶起。一来一去,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瞪着眼道:“谁啊!”
归允真一边踹侍从的屁股让他赶紧自己爬起来,一边攥着老伯的手眼泪汪汪——这可是他们走上屏溪道以来见到的第一个活人。有活人,就有水喝了!
归允真由于太激动,一时没顾得上回答老伯的问题,没想到老伯迅速地自己回答了自己:“娃子!你咋又回来哩?你娘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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