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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有一瞬间的沉默,陈蝉衣嘴唇张了张,竟然在那一刻,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陈家月。
她很多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她是上大学才改了名,去了临海后,没有再用曾经在润州念书时用过的名字。
就像是岁月脱节,她的人生在那一年,一分两半。
前一段关于“陈家月”这个名字的回忆,被润州暴雨盖去,如今回味,多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
然而现在她重新回来。
再次从他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陈蝉衣心口蓦地一阵紧得发疼。
所幸最后李潇也没有再说什么。
雨夜喧嚣,他抱着孩子坐在地毯上,平时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下去,冷冷清清。小臂和领口处的衣服还是湿的,是刚才雨水渗了进去。
他如同不在意,静静看着地面。
陈蝉衣小声说:“李潇。”
他眸光落在她身上。
陈蝉衣其实心中无措极了,这么和他共处一室,说话,她觉得好尴尬。
搁在膝头的手紧了又紧,一看就知道人紧张得有多厉害。
“你冷不冷?”
李潇吐出两个字:“不冷。”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原本想说,如果他冷,她沙发上有毯子的。
那时候她没有想过,或许对李潇来说,她不过是因为这场暴雨天困住了他,不得不走的一条路,求的一个人。
今夜结束之后,他不会再来找她。
陈蝉衣点头,小声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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