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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姐挽着火麒麟胳膊,温声软语,“听说福来客栈的燕窝是极品血燕啊,咱们在应天府逗留了这么久,都没法子离开,我不管啊,今天一定要吃顿好的。”
小二忙接上话,“听口音两位不像是应天府人士,敢情也是因为白衣道的鉴宝大会来的吧。”
火麒麟搂着燕姐,一脸无奈,“是啊,听说这次白衣道的鉴宝大会,有拍卖盛德公主《上林赋》手书,我妻子硬说什么写《上林赋》,得意中人,非要拉我来,这下好了,咱们都被困在这儿,草场喂养的几百头羊,也不知道三舅佬照顾好没有。”
“两位原来是辽国人?”
“是呀,”
燕姐笑眯眯接话,“我和我丈夫还有小叔子都是辽人,住在北塞边疆,不过几年前小叔子听人说,应天府遍地是黄金,就离家到宋朝来闯荡,不过这都三四年了,也没见他往家里寄过一封信,一两银子。”
“你说,就算他自己不识字,那大街上替人写信的秀才童生多了去,他也不该和我们断了消息呀。”
小二眼睛中神色变换,脸上依旧挂着笑,“那是,那是……二位楼上雅座请。”
上到楼梯时,另一小二提着烧红的铜壶,跟燕姐等人擦身而过,燕姐瞅准机会,假装脚底打滑,撞向领她们上楼的小二,眼看他就要烫上烧红的铜壶,小二腰部灵活转身,躲过烧红的铜壶,但楼梯空间狭小,他不得不凌空后翻,跃到楼下。
“啊……”
“啊……”
………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小二打扮的男人,一改点头哈腰,仆从模样,他慢慢站直身子,在灰尘飞扬中,露出阴暗嗜血的冷笑。
“真是好奇,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扭动着脖子,咯咯作响,像是正在接合的木偶,手中凭空多出一把刀,古铜紫色的烈焰花纹,像无数冤魂缠绕刀身,角灰色刀刃,玄铁精钢制成。
站在楼梯上,居高俯视男人,燕姐和火麒麟还是被诡异笑容,散发的死亡气息威慑住。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策划如此多杀人案件。”
“嘿嘿嘿……”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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