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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东方九容的解释,司凌夜默然不语。他无法反驳师尊说的话,她说的话让他的三观再一次受到了动摇,到底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东方九容向司凌夜解释完后,又转向了东方长安,“去吧,长安。”
“是。臣这就动身前往。”东方长安躬身告退。边走边想,他们的王这次出去回来,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是这个叫凌夜的少年改变了她吗?或许,只有等他完成任务回来才能知道了。
东方长安离开后,东方九容感觉到有些疲惫。她看到旁边的小徒儿垂头不语,似有些闷闷不乐,她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摸了摸头,“夜儿,你觉得为师太残忍了吗?”
“不!师尊,徒儿……徒儿没有!”司凌夜猛地抬起头,急急解释道。师尊在他心中,永远是神明一般的存在,他又怎会把“残忍”这种词和师尊联系起来?“我只是……只是觉得,我是不是太软弱了,师尊会觉得徒儿太软弱吗?”
“不会。”东方九容默然,心里又忍不住想,如果是他,他也绝不会同意她杀干净一个宗门的所有人吧——即使这个宗门做尽恶事,罪大恶极,他也绝对不会如此,因为他就是悲悯众生的圣人,无论众生做出什么恶事,他都会包容他们、救赎他们。她的思绪再次飘到白月光身上,司凌夜看到师尊再次走神,有些局促,以为师尊是不悦了,他又上前拉着师尊的袖子,低声下气道,“师尊觉得怎样好就怎样做,徒儿绝不会违逆师尊,是徒儿错了。”
东方九容思绪被拉回来,看到少年不安的模样,愧疚感再次浮上来。她的小徒儿因为她一句话就如此紧张不安,她却在透过他想另一个人。她无奈地又揉了揉他的头,“别多想,你像现在这样……就很好,不用学我,我的经历和你不一样。你毕竟还是要修仙道的人。”
“师尊,徒儿有事想问……”司凌夜抬起头看她,眼神中有些犹豫,“师尊,方才那位……说以前也是修仙道,但……魔族不是不能修仙么?”
“……”
东方九容沉默了许久。她没想到,夜儿竟然会问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很复杂,她有些头痛,不知该如何解释。思忖半晌,她开口道:“长安以前是人,不是天生的魔族。”
什么?司凌夜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有些结巴道,“人,如何能变成魔?”
“……这个问题很复杂,但是人是有办法变成魔的,不过长安并不是我转变的,而是母王大人转变的,他和母王大人结有血契。”
“我以前从没听说过还有这种方法。”司凌夜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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