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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今天过节,你家里人呢?”魏奶奶借着现在吃饺子,看起来像一家人的氛围,不经意提起。
温声表情有一瞬的为难,魏奶奶见状也连忙打住,宽慰道:“好孩子,不想说就不说啊,没事的。”
温声点点头,就真的没再说话。
可是她失落的神情,已经将全部谜底都揭示了。
魏钊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去揣测她的情况,可是好像确实,在这一瞬间,那些全部他觉得奇怪的地方都迎刃而解了。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为什么不记得节日和季节,为什么总是下意识地先关心别人,又为什么只敢在医生面前暴露眼泪,而对待他这个陌生人却可以给予最柔软的善意。
都找到答案了。
魏钊透过温声在笑的面容,想到的却是昨夜她咳嗽到喘不过气的模样。
她整个人蜷缩成很小的一团,裸露的皮肤上都布满了冷汗,分明意识都不清晰了,却还是习惯性地去拉被子把自己蒙住。
是命运吗?
魏钊很少允许自己思考这种不切实际的问题,生平里第一次生出埋怨命运太苛刻的念头,是为了温声。
然后他听见了她的声音。
“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吃饭吞咽的动作都好慢,才堪堪吃下了一个饺子。
带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声线,“我父母都去世了,其他亲戚因为财产分割的原因,也闹掰了……”
很累吧。
魏钊将唇抿成了一条线,看着奶奶含着泪光将温声搂入怀中的动作,轻轻握了下拳。
还是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