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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俯下身的一瞬间,一声扬起的惊呼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快趴下!”
文光下意识就按照声音的指示趴下抱头,一股凌厉的腥臭气息在他趴下的那一瞬间,贴着他的头皮擦过。
就像是极锋利的刀锋正擦着他的头顶刮过一般。
顿时肌骨悚然的战栗就从他脚底蔓延到头顶。他的心中生出一种恐怖的后怕:如果刚刚他没有听从那个声音趴下,那么他恐怕……
“呖——”
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文光立刻就认出了这个声音,正是他跌落山道时在漩涡中听到的。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了这样的叫声,但他却丝毫不敢擅自抬起头去。
而在他看不见的头顶,两只巨大的妖魔在空中厮杀着。
其中一只正是方才袭击文光的蛊雕,而另一只则是一只玄鸟,这只玄鸟用两只钢刀一般的爪子牢牢地扎进蛊雕的身躯,让蛊雕吃痛鸣叫的同时不停挣扎,但是无论它怎么挣扎鸣嚎,玄鸟都将它困得严丝合缝,最终这只蛊雕在玄鸟的利爪下失去了所有的气力,只能任由玄鸟双翅一展,带着它的战利品,升腾而去。
在两只妖魔离去之后,一个男子朝着文光跑来。
“你没事吧?”
询问声让文光仰起头看向来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秀气的面庞,银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那人的表情在看清了文光的面容后转变成了惊艳,等到看清了文光的装束,这惊艳又变成了惊愕,他试探着问:“你是从昆仑山里来的?”
文光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身,那人立刻伸出手要拉他站起来,他轻声道了一声“谢”,借着那人的力气站起身来。
“——昆仑山?不是的,我是从青云山上掉下来的。”文光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一把将背包甩到背上,他朝那个少年露出感谢的笑脸,“谢谢你救了我,我叫白文光。”
那少年仿佛被什么东西闪到眼睛一般,有些慌张地别过脸去,尚算白净的脸庞上浮上两朵可疑的红玉,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阿难。”
彼时的文光还不知道自己和从前的世界已经毫无干系,他从背包的口袋中找到还算完整的手机,庆幸地对阿难笑道:“幸好手机还没摔坏,这里是哪里啊,阿难?”
感谢您将目光停留于此。书中每一篇小说,皆是闲暇时光里采撷的生活碎片:或是书页间偶得的灵光,或是街巷烟火里捡拾的吉光片羽。这里没有宏大意旨的铺陈,亦无深邃哲理的堆砌,只以一支素笔,随性勾勒世间万象——有家长里短的烟火蒸腾,锅碗瓢盆间藏着平凡日子的热辣与温情;有职场江湖的潮起潮落,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照着拼搏者的汗水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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