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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胡说,你怎会知道那个机括我设在何处?”
容毓往海平面看了看,祭坛的底部已然浸泡在海水之中,他拂开姜辞的手站了起来,谁料姜辞又伸去捏紧了他手腕,眼里急得要冒火:“那你告诉我啊!”
容毓道:“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临江阵八门变幻莫测,机关傀儡也神出鬼没,若非对阵法烂熟于胸之人根本不可能在瞬息万变的阵中立时找到它的,必得我去才行。若不能在一刻钟内将祭坛摧毁,那毁的便是王都。姜辞,不论你是何立场此时此刻你都不该拦我。”
他一句话堵得姜辞什么也说不出来,两额生汗,耳朵都憋得通红。
容毓缓了缓语调,道:“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莽撞行事的。这是我的阵法,我知道如何在毁阵后脱身,我做得到。”
“可你现在跟从前不一样,你……你有……”姜辞将他拉得更紧,冲口要说出来,硬生生忍住。
容毓叹了口气,拉着姜辞望城南方向走了几步。帝都半城风雨飘摇,大多房舍都垮塌浸在倒灌而入的海水中,万民流离,生灵涂炭。容毓指着道:“姜辞,你看看。我的性命与他们相比,算得几何?与大楚三世基业相比,又算几何?”他转过脸来看着姜辞。
少年身上挂了几处伤,满眼的都是焦急忧虑,容毓轻捧住他的脸,道:“岳疏,我早便说过,你我生于皇家,食民膏血,我有我的宿命,你也有你的立场。不论是什么,在此关头你我都不该只思自保。”
姜辞无话可说,咬紧了唇看着他。
见自己的少年憋屈的和什么似的,容毓失笑,拍了他一下:“你也不是无事可做。想个法子把城门打开,让岑青带昭岚军剩余部众,必当在最短时间内将城南的灾情平定下来。”说着,他眼见着祭坛又陷了几分进去,那根系着长乾都大地的铁索被绷得更紧。
他再不敢耽搁,便从几级石阶跃了下去。方跑出两步,听姜辞在后面大喊一声“容毓!”
容毓回过头,姜辞站在风雨里,被卷得散乱的发丝黏着血迹,有些狼狈。姜辞抿了抿嘴,用尽浑身力气喊道:“容毓,你要回来,一定要回来。”说着,眼眶再也兜不住,两颗泪珠便坠下来。
他顿了顿,道:“我求你,无论如何珍重自己,即便……即便不为了我,你就算为了孩……”他说到此处又顿住,半张着口一时哑然。
玉夭叮嘱过,断不能在战前无端乱了容毓心神,更何况是这种时候。他根本不能在容毓笃定心志放手一搏的时候告诉他,他已经有了身孕,然而此时此刻,他又无法拦住他。也替不了他。
姜辞怔在那里,焦灼得如同被万蚁噬心。
容毓看了他一会儿,神色柔了下来,轻笑道:“嗯,回来。为了你。”
海面潮水开始剧涨,夹杂着狂风翻涌骇浪层叠,容毓衣角被吹得猎猎飞舞。他几下纵跃,轻巧翻身躲过浪头,稳稳落了一脚踏在已经被拉得绷紧露出水面的铁索上,一借力便又往上纵了几丈,越发接近祭坛顶的临江阵。
阵法运转时机关个个嘎吱作响,内有刀枪铿鸣,铁片摩擦间时有听到有血肉被搅碎切烂的黏腻声。容毓扳动臂缚上机括,一枚绳钩射出,牢牢钉入一闪机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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