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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马磊把所有司机和运货人员的职工宿舍挪出了自家小院,在村东头重新改了个两层楼的独院,宽敞明亮,每个人住的都是单间,还离珠海市区更近了一点。对于这个安排,所有人都举双手赞成,每到休假日,这群大老爷们就成群结队跑到市内消费娱乐,发泄自己跑长途积攒下来的一腔郁气。
和其他人不同,陈远鸣从未参与过这种社交,因为年龄最小,也不爱说话,跑得还是二老板的专线,他跟其他人无形中就有了一层隔阂,这群跑车的老粗虽然称不上聪明,但是眼色和傲气还是有的,自然也就不稀罕叫他出去一起耍,久而久之,陈远鸣就又一次被孤立在了集体之外。
但是这种“被孤立”却是他想要的,比起吃喝玩乐挥霍时间,他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这个月第二次货已经全部跑完,仓库又空了下来。无所事事的司机们都去市里狂欢了,整栋宿舍楼一片黑灯瞎火,唯有二楼东头的窗户亮着灯。坐在宿舍的书桌前,陈远鸣正在翻看新到的报纸。
在这个只有几平方米的屋子里,没有多余的家具、电器、娱乐设施,目所能及的只有一摞又一摞堆起的报纸。这是半年来珠海邮局能够订到的所有报刊,从时事要闻到商业信息,一切陈远鸣需要或者不需要的消息,直到今天……指尖在报纸角落的那条标题上划过,陈远鸣呼出了口气,终于要来了。
“阿鸣!”
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随之是一阵毫无耐心可言的哐哐砸门声。疤子?陈远鸣微微皱了下眉,起身开门。
“你小子果真没出门啊。”一进门,疤子就探头探脑的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啧啧感慨道,“也不用省钱到这种地步吧。光看看报纸就够了?你好歹也买几本古龙、金庸嘛!或者弄台电视,最近正在播《戏说乾隆》,秋官演的,可好看……”
“强哥,有什么事吗?”打断了疤子的滔滔不绝,陈远鸣淡淡问道。他面前的男人虽然老是不着调,但依旧是这个走私团伙实打实的二把手,不可能大半夜跑到自己这儿闲聊。
疤子果真住了口,从上到下认真打量了这少年几圈。半年前第一次见到他时,这小子还瘦的跟皮猴似得,脸又被打的斑斑驳驳,比难民好不了多少。半年过去,他的身材已经拔高了一大截,也壮了不少,脸蛋彻底长开,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透着一股精气神,模样着实不错,再拿黑黢黢的眼珠子一盯人,莫名就让他有了几分面对自家大哥时的压迫感,真不像是个毛孩子。
难道大哥看重的就是这个?疤子咧嘴一笑,伸出没上石膏的那支完好手臂,拍了拍陈远鸣的肩膀。“行嘞,你运气来了。”
陈远鸣一怔,还没搞清对方的来意。疤子已经张口问道,“明天你要出门吗?”
“有事?”陈远鸣反问了一句。
“嗯。”疤子嘴角的笑意里多了一份隐晦的味道,“好事,明天下午3点我来接你,别乱跑。”
说完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他拍了拍陈远鸣的肩膀,转身离开了宿舍楼。在门口站了很久,陈远鸣默默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中午,疤子准时来接人,还带着部小车。开车的是个陌生面孔,疤子大咧咧的把人拉到了后座,拍拍真皮的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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