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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借这机会,把那些’纪总不行论’澄清一下。”
纪曜礼身子微微一僵,眉头微拧。
安谦立刻老实闭嘴,装作没听见。
林生干笑了一声,哪壶不开提哪壶,无意间挑了人家的伤疤,人家能开心才是有鬼。男人啊,都是要面子的。
众人来到停车场,此时的车位上正停着一辆路虎。安谦把隐藏耳麦放到二人的耳窝里,方便拍摄中途的沟通。
二人上了汽车,系上安全带,发动汽车,打开车灯,耳朵里响起一句:“开始”。
纪曜礼又把汽车给熄火了。
林生思索着该如何表现亲密,后悔没带两个橘子下来,剥个橘子喂给纪曜礼吃两颗也算个桥段吧。
演了那么多话剧,看过那么多剧本,到这一刻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该如何做,他呆在座位上,竟还莫名紧张起来。
纪曜礼相较他来说更沉着,还记得亲身起来给他解安全带。纪曜礼呼吸时带出的热气扫在林生的睫毛上,痒得林生咽了咽口水。
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哪想纪曜礼忽然摁下林生座位旁的开关。
“腾—”地一下,林生的椅子直接躺平,纪曜礼也跟着伏到他身上。二人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上下相卧。
林生“呃”了一声后,开始结巴,“不……不是吧,这,要亲热到这个份上吗?”
安谦对着对讲机兴奋道:“好,这个角度非常好,保持。”
林生:“……”无话可说。
纪曜礼看着他受到惊吓的样子,摸着他的耳垂,忍不住哼笑一声:
“纪总不行论……要不,就从你这开始澄清吧。”
作者有话要说:纪总套路深,纪总自己磨成针【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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