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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绵从红盖头下看到只骨节分明的手,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搭了上去。
他这相公确实很虚,手温冰凉,但手劲却不小,牢牢地牵着他。
宋绵不适地挣扎了一下,手却被握得更紧了些。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间,强迫着与他十指相扣着。
走完流程。
宋绵一个人坐在婚房里等人,他坐了没多久,就不耐地自己先把盖头掀了。
他鼻尖又有些酸,明明他再大点年岁,就可以娶个香香软软的娘子。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穿着嫁衣,又饿又无趣地坐在床沿上等着他所谓的相公。
宋绵饿得慌,在桌子上摆放着的食盘里挑挑拣拣,随手拿了几颗枣。
门却忽然“吱呀——”一声,有人要走进来。
宋绵一慌,手不小心碰到桌上的食盘,放得好好的红枣咚咚地一个个往地上掉。
走进来的男人穿着新郎装,他没有喝酒,身上只有浓浓的中药味。他的五官俊朗,唇色略微泛白,现在站在门拦处,嘴角似是在笑。
宋绵努力做出不心虚的模样,瞪着走进来的人道:“喂!你叫什么?”
“吾名……”
他那病秧子老公在唇间抵着拳,咳嗽了几声,又黑又沉的眸子抬起来,看向他:
“季辞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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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