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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颂年上齿咬着下唇,段景琛搂着他腰际的力道甚至没有减轻半分,意味着温颂年要换衣服也只能在段景琛的怀里换。
而段景琛就刚才单手将温颂年抱起的那一下,从箱子里也顺手拿出了整套服饰的配置。
黑纱披肩,半透明的白色前襟在领口下方呈现出三角形的镂空,露出胸前的大片春光,皮质抹胸裙的高叉下摆一路开到温颂年的腰际,只留一片黑色的长型薄纱,在若隐若现之于,勉强挡住两腿之间的空隙。
温颂年任何穿衣服的动作都在段景琛的注视下进行,有挪屁股抬腰的时候,他也都需要开口取得段景琛的同意。
温颂年脚趾蜷缩,附身贴向段景琛的前胸,伸手就要去拿不远处的黑丁。
可段景琛却径直按住了温颂年的手:“兜兜需要穿黑丁吗?”
温颂年慢半拍地对上了段景琛的视线,毕竟他的下身现在只留着那片黑色薄纱做于事无补地遮挡:“需、需要吧?”
虽然黑丁的布料也很少。
但紧接着,温颂年看见了段景琛眼底翻涌的欲望。
“需要吗?”段景琛又问了一遍。
温颂年紧张地扑闪了两下眼睛:“不需要……”
温颂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就要被段景琛享用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段景琛炙热又霸道的舌头舔开了温颂年的嘴唇,生生挤了进来,将他的软舌围堵在口腔里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
温颂年的两只手攀上段景琛的后背,他微微扬起下巴,享受着段景琛激烈的吮吸。
哪怕舌根都被吮到有些发麻,喉咙里又不受控制的冒出两声婉转的轻吟,温颂年仍然也只是遵从着段景琛之前的要求——紧紧地抱住他。
温颂年像一只小舟在汹涌的浪潮里不断受到拍打,几次险些倾船,却又被另外一阵浪潮给拍了回去。
温颂年在段景琛的肩膀上留下重而深的咬痕、用指甲下意识地在段景琛的后背上挠出殷红的长痕,嘴里一声一声地喊着段景琛的名字,却似乎并没有让段景琛本人就此满足。
“兜兜要喊什么?”段景琛低沉的声音在温颂年的耳边响起,“我之前教过的。”
温颂年的哭声被汹涌而来的浪潮淹没,偶尔能偷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欲求:“老公,老公……”